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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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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角落的声音——关注大学生“边缘群体”(转载)  

2015-04-20 17:00:57|  分类: 教育视点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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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11-26 09:13 作者:艾福梅、袁汝婷等 来源:半月谈网 编辑:田野

编者按:社会的快速发展变化,让象牙塔里学生的情况变得有些复杂。一些学生受家庭贫困、学习成绩落差等原因影响,逐渐被边缘化。除了课堂和寝室,他们很少出现在其他地方或参加校园活动,一些人沉迷网络,甚至虚度光阴。极度自卑、自尊心极强、个性过度敏感等心理问题,阻碍他们的学习成长和群体融入,同时也给同学关系带来阴影,甚至可能导致校园极端事件。

大学生“边缘群体”,也是校园内学生分化的一个表现。这种分化源于社会发展和学生的个性化需求,有其积极的一面,但同时,那些过于离群索居、与主流人群格格不入的学生,则有可能最终成为社会中的“边缘群体”。近期,记者深入校园,倾听那些来自角落的声音,还原一个真实的大学“朋友圈”。


“校园里没有温暖,只想早点离开”——一名边缘大学生的自述

来自安徽农村的赵某曾对大学生活满怀期待,但生活习惯和观念上的差异,最终让他与室友、同学格格不入。他也曾尝试改变,忍耐、附和,也曾寻求老师的帮助,但一切都无济于事。他逐渐远离人群,孤独度过大学时光,并在第一时间逃离。他说,校园里没有温暖,只想早点离开。以下是他的自述。

我来自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农村,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,一辈子与家中的几亩薄田打交道。为了供我上学,哥哥很早就外出打工。16岁那年,我成了村里仅有的几名大学生之一。

报到那天,爸妈为了节省路费没去学校,只让哥哥陪我去。到达位于城郊的学校时已是傍晚。夕阳下,看着比我生长的村庄还要大上几倍的校园,气派的教学楼、宽阔的林荫道,还有路上那一张张朝气蓬勃的面孔,我对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活充满期待,确信自己在这里将生活得快乐、充实。

三个室友都来自省内的城市,家境也不错,特别是李壮,笔记本电脑、手机、单反相机等“土豪装备”入校时就配齐了,而我却只有一部国产手机,是哥哥送的上学礼物。好在大家相处融洽,时常聚在李壮电脑前看球赛,周末也会到学校门口下馆子。跟着室友们我知道了NBA,看了美剧,也吃了人生第一顿自助餐。为了能融入这个群体,不让大家看不起,我甚至放弃了申请助学金。

然而时间久了,一些问题还是暴露出来。我不标准的普通话成了男生们模仿的对象;不太合身又有些过时的衣着,被女生们称作“小老土”;一些在乡村生活养成的习惯,比如即便在教室,也会不经意地吐痰,则引来了刺耳的嘲笑声。

我和城里的孩子有太多不同。农村长大的我习惯了早睡早起,每晚十点便上床睡觉,然而室友们此时还都忙着聊天打游戏,即便上床休息也会卧谈到深夜,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我苦不堪言。

此后,大家对我的恶作剧变本加厉了:在我睡觉时弄怪声吓唬我,趁我上厕所时关灯……“大学为什么是这样?”我问自己,觉得不可思议。

大一下学期的一个晚上,学校取消了寝室熄灯,直到深夜室友们依旧玩得很欢,而我实在忍不住困,准备关灯睡觉,这让他们很扫兴。“不许关灯,今晚通宵!”寝室长发话了,李壮直接坐到了我的床上,一副无赖样子。又困又躁的我只好坐回书桌旁,用窗帘裹起自己,“这里不属于我,我想回家”,我在草稿本上这样写道,此时我想到了退学。

第二天我找到辅导员,“我没办法适应大学的生活,每天心里都很难过”,我告诉她。辅导员给我倒了杯水,“在大学要学会融入集体,学会适应,你说的情况我会去找你的室友谈谈”,有了这样的承诺和安慰,我放下心,打消了退学的念头。

没想到接下来恶作剧是没有了,可迎接我的是彻底的孤立。

辅导员“给力”地将室友和同学教育了一番,于是我就连被戏弄的资格也没有了,“开不起玩笑就别一起玩啊”“打小报告算什么男人”……同学们对我嗤之以鼻,而辅导员对我的关注也只保留了“三分钟”热度。从此,我的大学生活只剩下自己一个人,我不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,开始习惯独自在学校里乱逛,看着曾怀抱无限期待和憧憬的校园,觉得一切残酷又陌生。

早出晚归成为我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状态。我也没什么学习的兴趣,连续三年成绩都排在年级“低位”,评奖评优压根与我没有半点关系,“拿到毕业证就走人”成了唯一的目标。

回忆起离校那天,当我拖着行李回望生活四年的学校时,心中感慨万千。大学曾犹如一尊晶莹剔透的冰雕,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。然而尴尬的境遇、孤独的心绪却让这座冰雕渐渐融化,最终变为一摊无法掬起的死水。我的大学为什么这样?我的大学应该怎样?

热闹的校园中,他们为何退避一隅

每所大学里,总会有这样一些人:他们游离于“组织”之外,基本不参加班级集体活动,更不会出现在学生会和社团之中;在旁人眼中,他们我行我素,给人一种“自闭”之感。贫困、身份落差、观念差异……这个群体有着鲜明的特征,他们有很多故事,只是讷于开口述说。

“我和他们压根就不是生活在一个世界”

在室友眼中,张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“边缘生”。出生在农村,家境本来就不富裕的她,因为弟弟患有乙肝需要治疗,生活更显拮据。和很多来自农村的学生一样,在张云看来,上大学就是要靠知识改变命运,“把书读好才是最重要的,其他活动都是浪费时间”。

在学校几年间,“宿舍、教室、食堂”三点一线是张云生活的主旋律,心无旁骛地刻苦学习,也让她屡获奖学金和助学金。然而尽管成绩名列前茅,同学们却更愿意用“不合群”来描述她。

“大宿舍一共住了12名同学,只有张云每次都不愿缴电费。”“张云习惯早睡早起,总是抱怨室友睡觉太晚,影响她休息。”“寝室里经常有人跟张云吵架,很多次都要到辅导员那里去调解。”说起张云,室友们都表现得无可奈何。

“那些手拿iphone、整天玩电脑的人,我和他们压根就不是生活在一个世界。”在张云看来,自己和同学之间的矛盾根本就是不可调和的。她认为,自己用不起手机,更没有电脑,用不了多少电,因此也没理由承担高额的电费。

事实上,矛盾不仅是电费这么简单。努力上进、自尊心极强的张云在学业上出类拔萃,在社会交往上则显得自卑、敏感,她羞于承认自己的贫穷,也不想坐下来和同学解决问题,更不愿参加校园里的各项活动。

“大学不属于我,”张云说,别看自己成绩不错,但其实内心并不快乐,遭受挫折的时候,她甚至会激荡出极端的思想:“命运如果无法改变,生命也就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湖南一所高校的辅导员告诉记者,张云的情况在很多成绩优异但家境贫寒的学生中,具有代表性。这些孩子看似自信,其实情感上都很脆弱:他们可以通宵达旦废寝忘食地读书、背单词,却经受不起同学的一句嘲讽;他们大多内向、不善交际,也少有朋友。

记者在采访中也发现,大学生“边缘群体”中,固然有家境殷实者,但主体还是来自贫困家庭的大学生。与经济条件较好的学生相比,他们发现自己不只衣着不时尚、装备不佳,生活习惯与其他同学有一定差异,而且在社会实践、业余活动、人际关系等方面都不如他人。

“感觉自己明显慢了一拍,有点不合群”

顾玲玲是北京一所重点高校的大一新生,来自西部一个县城。性格开朗、善于与人相处的她,上大学之后却发现,自己与身边的同学“没什么共同语言”。

顾玲玲说,不少北京同学,高中阶段要么有过出国经历,要么参加过丰富的社会活动,比如志愿服务、模拟联合国什么的,视野比一些来自外地的孩子开阔很多。这些同学刚一开学就着手规划自己未来的发展路径,考研啊、留学啊、工作啊,目标很明确,“感觉自己明显慢了一拍,有点不合群”。

顾玲玲感受到的这种落差对许多刚上大学的新生来说并不陌生,然而并不是所有学生都像她一样,对自己的处境有深刻的反思和清晰的认识。顾玲玲虽然有些苦闷,但依然对未来充满信心,而也有同学没能正确对待这种落差,最终成为边缘生。

武汉大学2014级新生何思源看上去比同级学生成熟很多,身高1米80,阳光帅气,但很少有人知道,这是他十年内第二次以新生身份迈进武大校门。

2004年,何思源以650多分考入武汉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经济学基地班。可入学后,高分带来的优越感渐渐被失落感取代:身边的同学个个都是“学霸”,跟他们相比,何思源没有任何优势。

习惯了出类拔萃、众星捧月的他,丧失了对学习的兴趣,后来大学生活就变成了上网、玩游戏,还有逃学。白天泡网吧,晚上回寝室睡觉,能逃的课一定会逃,连去不去考试都要“看心情”。在这种状态下,挂科成了家常便饭,甚至连体育都因为缺考而挂科。到大四毕业前夕,何思源还差27个学分未修满。

“感觉在自我挥霍的道路上越走越远,猛地回头,发现已经晚了。”坐在记者面前,何思源说自己不愿回首这段往事,神情充满悔意。

很多人像何思源一样,以高中“学霸”的身份迈进大学校园,受到学校和家庭高度关注,对未来发展寄予了无限期待。尤其是那些家境贫寒的“好学生”,一心憧憬着迈入大学校门后改变境遇,彰显个人价值。

然而,进入大学后,他们可能不再是学习上的佼佼者,在丰富多彩的校园里可能也少有表现自己的机会,由受人追捧到做回常人甚至有时被冷落,一些学生无法克服这一心理落差,气馁乃至丧失信心,渐渐成为“边缘人”。

沉迷网络,久而久之也可能成“边缘群体”

除了上面两种情况,大学里少数学生由于缺乏自律、沉迷网络、性格孤僻等原因,也容易成为边缘人。

在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做了7年本科生辅导员的杨熙说,网瘾有时候是个无解的问题。这类学生一般不愿与老师有良好互动,老师想和他们交流都困难。上网成瘾还可能导致失眠、抑郁、营养不良,在社交上选择退缩,不仅不能很好地融入大学生活,学业也完不成,严重者只能休学。

宁夏大学心理健康中心主任王淑莲说,现在的基础教育仍是应试教育,家长或者一些老师长期给学生灌输的思想是“考上大学就进了保险箱”,部分学生自我约束能力又弱,脱离了家长、老师“保姆式的管理”,容易沉迷于玩乐。而随着互联网、手机等通讯工具的发展,他们也更有条件“宅”在宿舍,不去参与现实的人际交往,久而久之也就成了“边缘群体”。

专家表示,边缘学生的情绪往往不是十分稳定,面对挫折承受能力差、性格孤僻,极少与人交往,对自身存在的意义认识不清,经常悲观、失落,并容易影响周围的同学。

去年发生的复旦大学寝室投毒事件曾令舆论哗然。而从云南大学的马加爵事件,到近年来高校中不断发生的“同室操戈”悲剧,边缘学生往往成为校园极端事件的中心人物。

复旦大学社科部教授高国希认为,“边缘化”使得大学生感受不到学校、班级、社会所给予的归属感,降低了成就动机。他们逐渐对人生和生命产生疑问,不知道人生的意义和生命的价值到底是什么,代之以对人生持消极、悲观的价值认识,采取或消极或过激的应对方式。

高国希表示,“边缘群体”作为高校学生中的弱势群体,需要社会、学校及家庭给予更多的关心与照顾。针对其所具有的特征及成因,采取合理、有效的措施,帮助他们树立正确的世界观、人生观、价值观,力争让所有大学生都活出自己的精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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